草原的消息是瞞不住的,哪怕朱棣有心隱瞞,但這種事情怎麽可能瞞得住呢?
消息瞬間擴散,街頭巷尾無不為之津津樂道。
知道這個時候人們才發現,當初那個打下草原並且讓草原安定了一整年的少年已經不在京城了。
他去了雲南,然後雲南打了好幾年的戰爭瞬間就明朗了,原本蠢蠢欲動的陳季擴瞬間就老實了下來。
他離開了應天,原本已經被打下來的草原卻出現了問題。
其實這人啊,就是犯賤。
當一個人總是圍繞在你身邊的時候你會覺得他很煩,巴不得他早點離開,但等他離開之後一切就變了。
失去後,這個人存於你的心底,每當你遇到問題的時候都會想起他,想起他當初是怎麽解決問題的,然後他就會在你心中不斷完善,直至完美。
當這件事傳到朱瞻壑的耳朵裏時,他並沒有多大的反應,唯一的反應就是笑了。
他能理解老爺子臨時將趙王從詔獄裏提溜出來的做法,因為大明的武將的確是需要一個領頭羊。
以前的文臣依托於太子,武將依托於漢王,雙方的領頭羊都是皇子,雖然武將這邊天生弱勢一些,但沒有人在意,因為武將一直以來都是處在弱勢的。
現在漢王“心灰意冷”,去封地就藩了,武將沒了領頭羊,卻又趕上出現了問題。
沒有了領頭羊的羊群,還能跑得動嗎?
顯然是不行。
所以,老爺子臨時提溜出來了一個同樣是皇子,同樣也是武將的趙王,但實際上……
朱高燧並不傻,或許他沒有他的大哥那麽聰明,但最起碼比他的二哥聰明,要不然就不可能僅憑著三言兩語就把他二哥糊弄得團團轉了。
所以,打從老爺子把這件事丟給他的時候他就知道自己辦不好。
而現在,他更加確認了自己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