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南的大火還在暗無天日的燃燒著,用昏天暗地來形容是一點都不過分。
被人怎麽想朱瞻壑不管,隻要陳季擴站出來受死,那這場大火就不會停下來,會一直燒到陳季擴成為過街老鼠,讓所有人都想把他交出來,以此平息這場大禍。
反正,他對這片土地上的人也從來都不抱什麽憐憫之心。
“殿下……”
在給洮江對岸放了一把火之後,朱瞻壑就帶人撤離了,森林大火燃燒所產生的氣體是很危險,他並不想用自己的生命去嚐試。
“怎麽了?”朱瞻壑一邊總結著這兩天探子們得到的消息,一邊頭也不抬地問道。
“稟殿下,漢王殿下傳信。”朱淩將一封信呈遞給朱瞻壑,然後退出了這個臨時的小帳篷。
朱瞻壑皺著眉頭打開了那封信,沒一會兒,他的表情就變得很精彩。
這上麵不是別的,就是這陣子,尤其是倭寇的消息,這讓朱瞻壑感覺有些遺憾。
他頭一次對自己做下就藩這個決定產生後悔的情緒。
原因無他,如果他現在身在應天,就憑著他此前立下的功勞,或者說是幫老爺子背的黑鍋,這次怕是能勸得動老爺子出兵。
不是對草原出兵的事情,現在的朱瞻壑對草原已經沒什麽興趣了,就剩下一個瓦剌,說個不好聽的,基本上隻要老爺子不腦殘,解決隻是時間問題。
在他看來,老爺子之所以仍舊對瓦剌的問題猶豫不決,原因就在於他不願意背上惡名。
老爺子本就是靖難上位,後來又大搞遷都、編修永樂大典和下西洋的事情,為的就是能讓自己有個好名聲,百年之後也能有臉去九泉之下見太祖高皇帝。
這,才是老爺子拖著的原因。
但是如果他在應天,朱瞻壑覺得老爺子肯定還會讓他再背黑鍋,不過現在的他已經看不上草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