處置完那些倭寇之後,朱瞻壑隻在新河衛呆了兩天,然後就動身回了鬆江府。
兩天的時間,有長江這條交通要道在,老爺子不僅早就應該收到消息了,要是想處理他的話也早就應該把命令發過來了。
但等了兩天都沒等到應天來的消息,朱瞻壑知道這事兒算是過去了。
或許這並不代表他就安全了,但最起碼在他回到應天之前是安全的。
至於什麽時候返回應天?那得等老爺子交給他的任務完成之後再說。
但在那之前,他還得做一些別的事情。
寶山所。
這裏處在長江和大海的交界處,可以說是長江入海口的終點,也是一個比較繁忙的地方。
繁忙並不是繁榮,這裏的商業比較發達,因為在大明開啟遠洋大業之後,這個最靠近太倉劉家港的地方就成了私人能夠觸及的最方便的地方了。
“就這六家?”朱瞻壑坐在主位上,翹著二郎腿,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
然而,就是這麽個九歲的孩子,但卻沒有任何一個人敢輕視他。
因為,下麵那被五花大綁的六個人的生死就隻在他的一念之間。
“回殿下,時間倉促,小人也隻能找到這些。”紀綱低著頭,語氣中滿是恭敬,甚至還有些……
顫抖?
“作為錦衣衛,這個回答不應該是你這個指揮使給出來的,也不是我想要知道的。”
朱瞻壑晃動的腿緩緩停止,隨之而來的是那冰冷的聲音。
“我還可以給你兩天時間,若是時間到了還達不到我的目標,我會將一切如實稟告皇爺爺,並且讓他重新調派一個人過來。”
“是……”紀綱的語氣沒有了往日的堅決,有的就隻是退縮。
“世子殿下,那這些人……”
“還用我說!?”語氣才剛剛回歸平淡的朱瞻壑立刻甩了紀綱一記眼刀,語氣也再次變得冰冷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