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錢勇和祝三鳳,朱瞻壑還是放心的。
畢竟,在回大明之前,錢勇三人都知道他們帶的是什麽東西,雖然不知道具體功用,但他們已經是除了朱瞻壑之外了解最透徹的人了。
在這樣的情況下,他們都能把東西給帶回來,而且還是豁出命給帶回來的,朱瞻壑有什麽理由不相信他們?
當然了,這一切的一切都建立在他有反製手段這個前提上,但凡是敢動他東西的,迄今為止除了老爺子之外還沒有第二個人。
應天府。
下了船,看著這應天府,朱瞻壑有些感慨。
原本他以為短時間內是不會再回這應天了,但是沒想到,去年回了,今年也回了。
朱瞻壑一身團龍常服,剛下船,就引起了碼頭上很多人的注意。
一開始,人們有短暫的呆愣,似乎是都在回想這個少年到底是誰,畢竟關於朱瞻壑的圖畫,人們還停留在當初應天城茶館裏宣傳話本時的圖畫上。
十來歲的孩子,正是在長身體的時候,人們認不出也是正常。
不過,可能是因為去年他來過一次應天,而且當時因為押送繳獲的原因可以說是聲勢浩大,所以人們很快就躁動了起來,奔走相告。
“世子殿下。”
聽到有人叫自己,朱瞻壑抬頭望去。
和上次不一樣,這次來接他的不是什麽熟人,或者也可以說是熟人了。
宗人府的人。
“今年有其他藩王入京嗎?”朱瞻壑下了碼頭,上了馬車,隨口問了起來。
“回世子殿下,今年沒有,就隻有您一人。”
“嗯。”朱瞻壑點了點頭。
沒有藩王入京,那應該是沒什麽大事兒,由此看來老爺子特意召他入京可能大概率還是為了倭國的事情。
在尋常人的眼中看來,倭國就算是做的再怎麽不對,那也是大明的從屬國,應該懲罰,但不至於到滅國的這個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