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啟稟大皇帝陛下,滿剌加一切安好,原本讓我們擔憂的暹羅也因為吳王世子的南征而逐漸收縮。”
滿剌加國王躬著身子,滿臉的崇敬。
“托大明的福,托大皇帝陛下的福,滿剌加正在蓬勃發展。”
“發展是好事兒,但是貪心不足,那就不太好了……”
朱棣還未開口,一道聲音的響起讓所有人都為之側目。
人們很是輕鬆的就找到了聲音的來源,一來是在這個使臣進獻貢禮的環節是很安靜的,沒有人敢隨便說話。
這二來嘛……
敢在這個時候開口的,從永樂一朝到現在,他們也就隻見過兩個人。
第一個是之前的漢王朱高煦,而第二個則是他的兒子,朱瞻壑了。
“瞻壑,有什麽問題嗎?”朱棣的眉頭隨著孫子的話而緊皺起來。
他很清楚,自己這個孫子其實是很怕麻煩的,除了之前在應天的時候外,其他的事情基本上沒有利益是不會主動開口的。
一旦主動開口,不是有利可圖,就是被迫反擊。
“皇爺爺,今年暹羅的象兵越境,老窩司西側,也就是瀾滄江東岸,孫兒派兵進攻,一路進攻,先是拿回了太祖高皇帝於洪武二十四年設置的八百大甸司,後又拿回了爺爺於永樂四年增設的底馬薩司。”
朱瞻壑站起身來,走到了滿剌加國王的身邊。
以國王的身份來朝貢,的確是夠有誠意的了,但如果是趁著這個機會想要達成一些不可告人的目的,那朱瞻壑可就不樂意了。
“但是!”
朱瞻壑突然提升的語調讓滿剌加國王的身體為止一抖。
“據孫兒所得到的消息,暹羅在孫兒發兵之後就進行了收縮的戰略,將幾乎所有能夠調集的軍隊朝著王都素可泰聚攏。”
“這樣一來,暹羅的尖噴、拉廊、攀牙等共計十二個州縣缺乏兵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