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天府一下子發出了兩道詔令,讓整個大明都動了起來。
第一道詔令是關於高棉和占婆國的。
朱棣本就傾向於朱瞻壑的做法,現在滿朝文官又礙於朱瞻壑的狠辣而不敢開口,這件事情也就自然而然的就這麽定了下來。
關於這件事情,其實是有好有壞的。
不過關於好壞,這其實得分人來說。
對於朱瞻壑來說這肯定是好事兒,不用自己出兵就能夠解決高棉和占婆國的事情。
這又不費力,還能夠得到高棉和占婆國的土地,這是毫無疑問的好事兒。
對於應天,不管是朱棣還是朱高熾來說,這也都是好事兒。
朱棣是打從一開始就喜歡這種解決問題的方式,隻不過是礙於所謂的名聲,最終還是向儒家士子妥協了。
現在儒家士子反而先妥協了,朱棣自然是樂見其成的。
至於朱高熾……
他已經開始讓金幼孜和楊士奇著手準備公羊學的事情了,現在朝廷的這種做法雖然不契合他想要的那種公羊學,但對他的目的卻有促進作用。
想要推翻程朱理學,推行公羊學,那首先就要讓程朱理學失去那種主導的地位。
這就和造反是一樣的,如果你想要當上皇帝,那你就得推翻前一個皇帝,讓他從那個寶座上跌落下來,這樣你才有機會坐上去。
而現在,就是將程朱理學從中原主導思想那個寶座上推下去的機會。
至於這第二道詔令就比較有意思了:關於草原互市中的羊毛貿易。
互市,其實並非隻是針對瓦剌的,因為草原上並非隻有瓦剌,兀良哈三衛也是需要互市的。
隻不過,在兀良哈三衛的貴族被屠戮一空之後,兀良哈三衛就和大明的其他州縣是一樣的了,也就是他們居住在草原而已。
也就是說,實際上兀良哈三衛已經和什麽揚州府、台州府和鬆江府這一類地方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