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朱瞻壑收到草原上的消息時,他的反應很簡單。
嘲笑。
奇跡之所以被稱為奇跡,就是因為奇跡通常是不可能發生的,也是不可複製的。
朱瞻壑就是一個奇跡。
在儒家統治的世界下,誕生的基本上都是那種滿腦子以仁治國思想的儒生,而在不把皇帝算在內的情況下,儒生其實才是左右朝政的人。
武將……
說句難聽的,武將其實就是儒生手裏的一件兵器。
在這種情況下,出現朱瞻壑這種人的幾率是很小的,而既有朱瞻壑的思想,還有朱瞻壑身份,這種幾率就更小了。
曆史上,幾乎是每個王朝都是這樣,除了在走上坡路的前期之外,中期和後期的皇帝,甚至是皇室,全都是那種手無縛雞之力的酒囊飯袋。
在這種思想下,朝廷會和草原上打起來才怪呢。
所以,朱瞻壑壓根兒就沒去管,在知道這個消息之後就將其扔到一邊去了,開始專心處理自己的事情。
他要處理的第一件事情就是高棉和占婆國。
在接到大明的詔令之後,高棉和占婆國久久沒有動靜。
這其實也正常。
高棉和占婆國的想法其實是和之前的瓦剌是一樣的,無非就是局勢比人強,他們打不過大明,所以就幹脆低個頭,說是舉國內附。
這就和朱瞻壑之前說的一樣,說是舉國內附,但不過就是名義上的罷了,實際上人家還是自己管自己的,每年除了朝貢之外什麽都不用管,連稅收都是人家自己的。
甚至,就連朝貢也是有好處拿的,畢竟大明的賞賜可遠遠高於他們為了朝貢所準備的貢禮的價值。
但是現在,大明變了,不按套路出牌了。
我就是想臨時低個頭,等你老了,拿不動刀了,我再搖身一變,變回原來的樣子。
但是你呢?好家夥,想直接抄我的老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