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麵前的死士軟倒在自己的麵前,馬哈木的眼睛眯了起來。
才出虎穴,又入狼窩嗎……
“來人!”
……
忽蘭忽失溫城外,一支商隊正在準備出發。
貨物早就已經裝好了,人也已經到齊了,所有人都不知道商隊的領隊到底在等什麽。
突然,商隊領隊站直了身子,眼睛死死地盯著忽蘭忽失溫城內,把商隊眾人的目光也都吸引了過去。
“出發!”領隊直接轉身,下達了出發的命令。
商隊眾人很是疑惑,他們不知道自己的領隊為什麽突然選擇出發,也不知道剛才領隊是看到了什麽。
明明,他們什麽都沒看到。
……
是夜,撒裏怯兒。
周新一直都在這裏等著,因為瓦剌沒有給出一個讓朝廷滿意的答複,但在一定的時間之內朝廷又不能不講道理的動手。
除此之外,眼下也馬上就要入冬了,這個時候,不是打仗的好時機。
唐朝的岑參曾說過:北風卷地白草折,胡天八月即飛雪。
唐朝時期的氣候已經是很溫暖了,甚至超過正常時期的溫暖,那個時候的吐蕃正是依靠著溫暖的氣候才能崛起。
然而,在唐時期的草原入冬都那麽早,更何況是已經初步進入小冰河期的明朝了。
唐朝的冬天還可以發動戰爭,李靖才能滅突厥、生擒頡利可汗,但在明朝,這是絕對不行的。
“嗯?”譚忠猛然站了起來,使得周新詫異地看向他。
“來人了……”
譚忠的語氣略顯沉悶,但動作卻絲毫不慢,迅速動員,讓所有人做好準備。
“周按察使!”
馬哈木遠遠的就喊了起來,在距離明軍營地不遠處翻身下馬,招手讓人拖出來了一個袋子。
“這,是我們瓦剌的誠意。”
“另外,還有這個。”
譚忠伸手接住了馬哈木拋過來的東西,麵色凝重地交給了周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