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簡笑扔在了馬六甲州,朱瞻壑帶著祝三鳳返回了雲南。
他在暹羅和滿剌加呆了足足有半年的時間,這也是他半年來頭一次返回雲南。
哦,對了,還有朱瞻圻這個弟弟,因為這次是為了過年才回來的。
“真的讓我去?”
朱瞻圻捏著手裏的詔書,一臉懵逼。
“不然呢?不讓你去我把詔書給你幹嘛?讓你拿著玩兒的?”朱瞻壑翻了個白眼,不停地炫著碗裏的飯。
“放心吧,這詔書裏沒什麽東西,證明今年沒啥事兒,如果是有事兒的話我就親自去了,輪也輪不到你。”
“再說了,要不是我和爹都有事兒,你也還得在香州府呆著呢,還能有這好事兒?”
“呃……”朱瞻圻滿臉的尷尬。
“哥,我不是這意思,我的意思是往些年不是你就是爹去,要不就是你和爹一起去,這次讓我去……”
說到這裏,朱瞻圻下意識地看向了東北的方向。
“你確定皇爺爺不會有意見?”
“能有什麽意見?”朱瞻壑接過了自己母親給夾的菜,瞥了自己弟弟一眼。
“放心吧,沒事兒的,爺爺不會因為這點事兒就有意見的,況且咱們家是特例,今年其他藩王都不進京的。”
“況且,按照禮製,在你出發之前爹會上奏應天,說明今年進京的人是你以及原因,所以皇爺爺就算是有意見也發不到你的身上。”
“那我就放心了。”朱瞻圻拍了拍胸口,拿起了碗筷。
“謝謝娘。”
朝著吳王妃道謝,朱瞻圻這才大口大口的吃起了飯。
吳王妃看著朱瞻圻,眼中有幾分憐惜之意。
她算不上是一個心軟的女人,如果心軟,她也不可能成為朱高煦的妻子且這麽多年沒變過。
當初對於朱瞻圻的遭遇,她是真心覺得這孩子可憐,但因為那個時候的朱瞻圻執念太深,以至於對她也有敵意,所以她才沒有什麽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