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簡笑來到巴裏黑的時候,他整個人都是懵逼的。
朱瞻壑做事從來都是很有目的性的,比如他可以用七年去謀劃一件事情,比如他當初東征倭國,就是為了金山銀山。
但是現在,朱瞻壑的行為,簡笑是半點都搞不明白。
感受到簡笑投來疑惑的目光,祝三鳳隻是聳了聳肩,一副自己也不知道的樣子。
的確,她還真不知道,因為她隻知道朱瞻壑是要變著法兒的折磨這些人,最後再將這些人給送上黃泉路,但是卻不知道朱瞻壑為什麽要這麽做。
“怎麽樣?損失大嗎?”朱瞻壑沒有察覺簡笑的心理活動,也沒有看到簡笑和祝三鳳的眼神交流。
“托世子殿下的福,一切都還好。”簡笑微微欠身,從袖兜中拿出了一張紙,雙手呈遞到了朱瞻壑的手中。
那上麵是自出征以來,他所帶的那些人的傷亡情況。
“殿下,接下來……要建立補給線嗎?”簡笑看著朱瞻壑,帶著些許的不確定性問道。
“該建的還是要建的,或許現在用不上,但是早晚有能用上的時候。”
朱瞻壑看完手中的信,隨手就交給了旁邊的朱淩,而朱淩則是將其合上,直接送到了火爐裏。
“不過呢,也不用著急,這一路上你應該也發現了,這帖木兒帝國今年的冬天比較反常。”
“趁著冬天,海上的運輸路線給穩定下來,陸地上的暫時就不用那麽緊張了,能保證我們的正常運輸就好了,而且時間不需要太長。”
“在喀布爾的時候我已經讓人傳信回去給我爹了,讓那些商人們幫著建立陸路運輸,就從我來時候的路走。”
簡笑聞言低下了頭,退後半步。
朱瞻壑的計劃符合簡笑心中最理想的那一環,他沒什麽需要補充的。
大明是個航海大國,最起碼現在是,對太平洋和印度洋的情況還是很了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