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陽落山,月亮和星星就成了唯一的光源。
但是今夜的撒馬爾罕,是真正的做到了“燈火通明。”
不對,隻有火,沒有燈。
“世子殿下……”
祝三鳳拎著一個水囊走到了朱瞻壑的麵前,伸手遞了過去。
“軍陣中喝酒,你膽子可是不小啊。”朱瞻壑打開水囊,笑著說了一句。
軍中不得飲酒,這是規矩。
但現在,別說是祝三鳳了,就連朱瞻壑都有一醉方休的衝動。
從自己出征……不對,是從自己的謀劃初步見效的時候開始算起,帖木兒帝國和奧斯曼帝國死了多少人了?
朱瞻壑不知道,也沒有辦法計算,他隻是知道這兩個國家加在一起所剩最少也超過一千五百來萬的人口。
不過,這隻是暫時的,這個數字還會持續減少。
在朱瞻壑的想法中,這個數字還是有些多了,還得再少點兒才行。
減少到多少呢?朱瞻壑也沒有個具體的數字,不過在他看來,有個百萬人就夠用了。
統治,這個問題他不想,他想要做的就是挖一條運河,至於挖完了運河以後……
他們愛怎麽死怎麽死。
“簡笑呢?”朱瞻壑突然想到了簡笑。
“他帶人在撒爾馬罕的出口堵著呢,怕有漏網之魚。”祝三鳳看向了仍舊在熊熊燃燒的撒爾馬罕。
在白磷的幫助下,這場大火會燃燒得很徹底,但同樣的,白磷附身的火焰會讓人感受到極端的痛苦,在這種情況下人們會不顧一切地尋求一條活路。
“不知道鄭和那邊怎麽樣了……”朱瞻壑遙望著西方,語氣有些感慨。
帖木兒帝國名存實亡,奧斯曼帝國舉國遷移,這塊地方做主的人就是他朱瞻壑了。
“三鳳。”恍惚了一下,朱瞻壑回過了神,轉頭看向了祝三鳳。
“這裏,以後就要交給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