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應天,甚至是在雲南的時候,朱瞻壑都基本上沒有用過那些後世的知識。
就算是用,那也隻是用了一些很簡單的。
比如說酒精,比如說白磷蛋,比如說單筒望遠鏡。
那些都是最基礎的東西,也不需要用到什麽複雜的玩意兒,但在他的腦海裏,雖然已經遺忘了不少的知識,但仍有一些在後世隻是常識的知識被保留了下來。
雖然在後世隻是常識,但放到現在,再加上朱瞻壑現如今的影響力和實力,能夠做到的事情還是很多的。
……
香州府。
“殿下,世子殿下之前所交代的事情已經完成的差不多了。”
夏瑾手裏拿著一封折子,逐字逐句地朝著朱瞻圻匯報著。
“關於探礦一事,我們已經募集到了七百餘名經驗豐富的人,現在缺的就是礦工。”
“至於世子殿下臨行之前交代的捕魚一事,我們也找到了不少的漁夫,但他們都表示此前沒有過任何的經驗,他們隻會捕小魚,至於能比船還大的魚,他們也沒有捕過。”
“我哥臨行前不是留下了一個小冊子嗎?”朱瞻圻聞言抬起頭,看著下麵的夏瑾。
“我哥說他已經在上麵寫的十分詳細了,讓他們照著做就是了。”
“凡事都有第一次,總是要邁出那一步的,這第一步的結果無論是好還是壞,隻有邁出去了才能得到經驗,才能夠根據經驗做出調整。”
“這件事有多重要,其實不用說你也知道,我哥在此之前很少著重強調一件事情,而且還是好幾次,所以無論結果如何,最起碼我們也要去嚐試。”
“是!”夏瑾低頭稱是。
其實夏瑾很不理解,現在的香州府,包括德裏蘇丹,不說土豆紅薯了,光是玉米的收成就足以養活目前吳王所轄地的百姓不說,還能有結餘。
畢竟,中南半島地區當初可是被大火燎過的,當年死了多少人沒人知道,但肯定是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