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密衛的路還不是很好走,因為每年茶馬互市的時候都是關西七衛帶著馬匹等貨物去肅州衛,也就是嘉峪關口那裏。
同樣的,朝廷的和雲南的人也都是帶著茶葉來到這裏,雙方在這裏互相交易。
當然了,也有特殊情況,但基本都是漢人帶著茶葉去關西七衛,極少極少會出現少數部族帶著馬匹等貨物進入中原的。
不過對於現在的朱瞻壑來說,進了罕東衛後,前方就等於是康莊大道了,雖不說一路平坦,但卻也有成熟的道路,甚至是官道。
“就到這裏吧。”
嘉峪關口,朱瞻壑看著有些踟躕的綽兒加,開口說道。
“這……”綽兒加看了看嘉峪關那邊出來的明軍將士,有些猶豫。
朱瞻壑順著綽兒加的視線看了過去,臉上露出了笑容。
不得不說,綽兒加這種人雖然是利益至上,但在優劣勢明顯的情況下,這種人反倒是最可靠的。
因為已經形成的關係是很難得的,雖然這個關係崩塌之後他馬上就可以去尋找新的關係,但無論是尋找、建立和加深這段關係都是需要時間的。
而時間,是這個世界上最沉重的成本。
就眼前的情況下來,這些從嘉峪關出來迎接朱瞻壑的明軍將士,還真就不一定有綽兒加靠譜。
“無妨。”朱瞻壑擺了擺手。
靠譜歸靠譜,但朱瞻壑依舊是不能深信這個人,因為綽兒加進入中原,目的可不僅僅是為了保護他的安全,還有別的意圖。
至於這個意圖有多少,又有多深,那就隻有綽兒加自己知道了,朱瞻壑能猜出來一些,但也不敢說全部都能猜出來。
“那……世子殿下保重!”綽兒加也深知不可強求的道理,當下就躬身一禮,轉身離開。
看著綽兒加離開,東邊的明軍將士也終於上前。
“陳懋,見過世子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