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義王,你這麽做,似乎……”
綽兒加看著麵前的免力帖木兒,滿臉的震驚之色。
他實在是想不到,那個他曾經認為最像縮頭烏龜的人,在這個時候竟然敢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綽兒加,這不關你的事情。”免力帖木兒看著麵前的綽兒加,麵色冰冷。
“我做什麽,與你無關,奉的是誰的命令,也與你無關。”
“你要做的,就是讓開路,讓我過去。”
……
綽兒加陷入了沉默之中。
他不知道免力帖木兒要去哪兒,但大概能夠猜出來,因為在這種局勢下,免力帖木兒幾乎是傾巢而出,能去的地方也就那麽幾個。
所以,他並不是為了免力帖木兒要去的地方而驚訝,而是因為免力帖木兒這個人。
按理來說,在這個時候最應該動起來的是曲先衛和阿端衛,因為這兩個衛所是在烏斯藏都司腳下,雖然有天塹阻隔,但要真出事兒了,烏斯藏都司肯定會先去這倆地方。
其次,應該是自己這種最看重利益的人,因為朱瞻壑的死活和很多人的利益掛鉤。
跟著朱瞻壑能夠得到很多東西,那是跟著朝廷做不到的。
俗話說:良禽擇木而棲,良臣擇主而事。
但偏偏,到最後關西七衛中的六個衛所都沒有動靜,唯獨這個最老實、最靠近東察合台汗國的免力帖木兒動了。
他明明是最不應該動的。
想到這裏,綽兒加不由得油然而生一股敬佩。
“決定好了嗎?”綽兒加的聲音低了下來。
免力帖木兒聞言一愣,但立馬就回道:“有沒有準備,這不是我要去考量的事情,和你更是無關……”
“是啊……”綽兒加仰麵朝天,喟然一歎。
“免力帖木兒……”
不以忠義王相稱,這讓在場的幾乎所有人都為之一愣。
“我看不起你,因為你沒有雄心壯誌,但我也佩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