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聽誰瞎說的?孩兒去撕爛他的嘴!”
在宮裏被調侃一頓,回來又被調侃一頓,朱瞻壑有些按捺不住自己心底澎湃的怒火了,隻想發泄一下。
他娘的,自己也沒幹啥啊?還特麽當場殺了個人,怎麽就被傳成這樣了?
先不說他是不是那樣的人,就說當著人家的麵去跟人家的小妾那啥?完事兒了還把人家給砍了?
臥槽!
想著想著朱瞻壑就一激靈。
麻蛋,這得是多變態才能做得出來的事情?
“你激動什麽?”朱高煦奇怪地看了一眼自己的兒子。
“我當然是知道你沒幹那種事情了,不過我相信是因為我是你爹,了解你是個什麽樣的人,但別人就不一定了。”
“你回來就沒出去轉轉?沒聽聽外麵都把你給傳成什麽樣子了?”
“嗯!?”朱瞻壑聞言眉頭皺了起來,一種難以言喻的氣勢頓時彌散開來。
頓時,方才還在圍著朱瞻壑撒歡兒的青花犬們立馬就夾住了尾巴,趴在地上嗚咽著。
“看樣子你是真沒出去。”朱高煦詫異地看了自己兒子一眼,但是沒有多說。
“剛才我說的那些話外麵可是已經傳瘋了,再加上當初你在浙江虐殺倭寇以及在草原上築京觀的事情,現如今這傳言倒是傳得有鼻子有眼的。”
“這麽說……”朱瞻壑靠在了欄杆上,感受著狗子們蹭他褲腿子的感覺,臉上露出了似笑非笑的表情。
“相信的人不少?”
“這是肯定的啊。”朱高煦剛想跟兒子靠在一邊,但卻被腳下的狗子嚇了一跳。
那些狗子會害怕朱瞻壑不奇怪,因為它們自幼受到的培訓就是朱瞻壑是它們的主人,但朱高煦不是。
青花犬性情凶猛,隻要主人下令,哪怕是麵對狼群它們也硬鋼的。
“你想啊……”朱高煦麵色尷尬地挪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