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瞻壑自然是不相信自家老爹說的什麽不爭之類的話的,但他也沒辦法,隻能是把老爺子的考驗給掰開了揉碎了喂給了自家老爹。
“所以說,你爹我就這麽莫名其妙地過關了?”朱高煦一臉的不敢相信。
“您就別臭美了好嗎?”朱瞻壑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
“您就沒發覺現在武將們都老實了不少嗎?等考成法和即時候補被實行起來,爺爺的目的就達到了。”
“所以說我不建議您跟大伯去爭,爭來爭去的根本就沒什麽用,說了算的還是爺爺,您著急頂什麽用?”
朱高煦聞言呆立當場。
經過兒子提點他才發現,兒子下揚州殺貪官用了這麽長的時間,北征的戰果早就已經沒了熱度,再加上漢王世子怒殺兩萬多貪官這種勁爆消息的傳出,有幾個人還關注武將們的封賞?
這下子,武將們雖然立下了大功,賞賜也不會少,但影響力卻被壓製到最低了。
這對於武將們沒啥影響,畢竟封賞到位了,能力也在北征之中顯現出來了,以後要是有戰事他們這些立功的會被第一批重用。
但對於朱高煦來說就不太友好了,畢竟影響力沒達到,他利用這次北征戰果提高武將影響力,從而幫助他爭儲的效果就沒了。
“唉……”夠不著自家老爹的肩膀,朱瞻壑拍了拍老爹的後背,搖著頭離開了。
自家老爹實在不是這塊料,別說跟老爺子耍小心思了,就連太子他都比不過。
拿啥爭?
在兒子的房間裏呆了好長時間,朱高煦才好似做夢一般的離開了,朱瞻壑也沒去管。
自己老爹不能總是沉溺在爭儲這個夢裏,爭這件事本身他是沒什麽意見的,但總得知道自己和對方的差距,還有裁判是怎麽想的吧?
什麽都不知道不了解,那爭了也是白爭不說,還有可能把自己一家老小給拉下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