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三,把那什麽發電機給我關小點聲!”
眼下坐在真皮沙發上的王全生端著紅酒杯,不耐煩的對麵前的刀疤臉男子說道。
原本他就是一副急性子,現在老二遲遲沒有回家,他更是心情煩躁無比,嘴裏罵罵咧咧。
“大哥,您尋思那是電視機呢?那玩意關不了小聲!關了就徹底關了,咱們屋裏這燈,都得滅!”
老三趕緊又科普了一下。
“這話你說多少遍了,有完沒完?我還想問你呢!之前答應我說要搞到降噪發電機,哪呢?我怎麽沒看到,這都多少天了?”
“嘿嘿,消消氣大哥,我,我下去看看發電機咋回事!順便去外麵瞅瞅二哥回沒回來。”
王全生歎了口氣,點了點頭,老三隨後就笑嘻嘻的下樓了。
這時,旁邊沙發上,無聊將幾顆喪屍結晶當球扔的黃毛停下了動作,來到王全生旁邊一屁股坐下。
“爸!二叔是不是掛了?”
王一舟開口就大大咧咧的說道。
王全生頓時一咂嘴,拍在了王一舟的腦袋上:“怎麽特麽說你二叔呢!”
“我就隨口說說而已!”
王一舟委屈巴巴的說道:“二叔的命多硬啊,連你都比不過他……”
“你小子能不能別給我添堵了?滾回屋玩槍去!”
王全生推搡了他一下,將其推的站起身子,又是一腳踹在他屁股上。
王一舟揉了揉屁股,馬上呲牙一笑:“爸,最近咱們家收沒收到年輕漂亮,十七八那樣的小姑娘啊?”
看到王全生半天沒回答,王一舟又邪魅一笑,壓低了聲音:“比那年輕的也行!”
“這要是你媽還活著,她知道你現在這樣,都得打死你……”
王全生開口深深的說道。
王一舟卻並沒有什麽反省的樣子,撓著頭說道:“你之前不是說過嗎,現在沒王法沒法律了,幹什麽都不會犯法了,再說了,子不教父之過,是你給我教育成這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