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風與楚雲飛兩人走在一處土坡上。
楚雲飛手裏拿著馬鞭,臉上帶著沉重之色。
片刻之後楚雲飛歎了一口氣:“哎!陸司令,我楚某帶兵無方,手下出了叛徒,實在是沒有麵子。”
“多謝陸司令相救,容楚某人日後相報。”
陸風搖搖頭說道:“大家都是友軍,互相幫助是應該的。”
楚雲飛冷冷一笑:“嗬,友軍。”
說到這裏楚雲飛話鋒一轉:“還請,容我楚某人說兩句心裏話。”
陸風點頭說道:“楚團長還請說。”
楚雲飛抬起頭看向陽光射來的方向:“對於錢伯鈞他們叛國的做法,我深深的痛恨,卻也有一絲的同情和理解。”
“如今的果軍早不複當年東征、北伐之上下一心,將士用命。”
“而是各個想著如何在戰場上保命;如何利用軍械走私;如何貪汙糧餉。”
“果府之內,上上下下官官相護,掠奪國產,來往包庇,縱容下屬,賞罰不明。”
“以至於違法者逍遙法外,跟風者絡繹不絕。”
“此乃國之不幸的根源!”
“如今,國土淪陷大半,戰役屢戰屢敗,多數非戰之罪,乃最高統帥內部之責。”
說道這裏楚雲飛越說越亢奮:“陸司令恐怕沒有看過果府的對失敗的自討書吧。”
“自全麵抗戰一樣來,每次戰役的失敗,幾乎都可以用這幾點來總結。”
“開戰之前判斷失誤。”
“中後期指揮上錯誤不斷。”
“不但使作戰部隊付出巨大傷亡代價,且丟失了某某戰略要地。”
“這仿佛成為了果府上下推卸責任的術語!”
楚雲飛感歎了一句:“陸司令,你在太銅所住的那座村子,在忻口會戰之前我也曾路過。”
“隻不過那個時候,村子裏麵家家戶戶都是緊閉房門,軍隊穿街過巷也看不到一個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