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剛上任的鬼子,駐泰源第一軍司令岩鬆義雄被八路軍的全麵出擊打的是焦頭爛額。
岩鬆義雄看著副官交給自己的報告,憤怒一摔:“八嘎!你說什麽!昨天一夜之間土八路門全線出動,加起來一共掀了我們100多公裏的鐵路?”
副官一鞠躬:“對不起!將軍閣下,雖然我也覺得這很不真實,但是正太路、百晉路、同鋪路、斤浦路等十餘條全部都被土八路所破壞,共計100多公裏,摧毀堡壘、炮樓百餘座,攻破據點十餘個。”
“同時土八路還攻破了娘子關,炸毀了鐵路橋,切斷了我們和寶定之間的聯係!”
“此次土八路的意圖非常明顯,就是想要破壞我們的交通線,達到破壞囚籠計劃的目的。”
剛剛上任半個月,岩鬆義雄是一天好日子都沒有過。
上任的當天筱塚義男就是被八路軍殺死。
前天有一支八路的重炮部隊,闖入了防區之內。
昨天泰源機場被炸了,一支裝甲部隊殲滅了第八十聯隊。
今天早起又聽到八路軍全線出擊破壞鐵路,岩鬆義雄的心情不是一般的不好!
岩鬆義雄用力的一錘桌麵:“八嘎!這群土八路怎麽就不能學一下晉綏軍乖乖的呢,非要反抗做什麽!”
就在此時岩鬆義雄手邊的電話響了起來,岩鬆義雄接起電話,語氣非常不好的質問道:“喂?誰啊?”
電話那頭的多田駿平靜的說道:“岩鬆將軍今天早起的心情不太好麽,多注意休息,這樣有利於身心健康。”
岩鬆義雄聽見是多田駿的聲音,立刻站直身體一低頭:“嗨!多田將軍剛才是我的態度不好!我給您道歉!”
“吆西!”多田駿笑著說道:“岩鬆將軍,我聽說土八路那邊有著一些小動作,扒了我們的一些鐵路,想來你也正是為這件事在發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