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清州漕運碼頭。
劉雙家中,蘇浩看著眼前的年輕男女,不禁微微搖頭,這是劉雙的孫子和孫女,要不是福伯反應快,及時用鬼遮眼將兩人迷惑住,他就暴露了。
“少爺,這裏住不了多久了。”
將兩人迷惑走後,福伯開口道,鬼遮眼雖然可以迷惑人一時,但是用不了多久,等對方逐漸擺脫了鬼氣的影響,就會察覺出不對,說不定那時對方會再次過來,到時想要再迷惑對方就難了。
“盡量再拖延一些時間吧。”
聽到福伯的話,蘇浩搖了搖頭,這劉雙雖說脾氣孤僻,但好歹也是劉家的一家之主,而且還有秀才的功名,按照大明律,隻要成為秀才,可以免戶內二丁徭役,如縣裏征徭役去修河堤、縣衙、官道之類,可以少算兩個名額,差不多算是免了家裏的徭役了。
而且還可以免糧二石,大明的正稅是極低的,大概隻有十分之一的地稅,一畝地產糧二石隻需交二鬥的稅,二石已經差不多是近十畝地的稅了,不過其它的苛捐雜稅才是真正要命的地方,至少是正稅的五六倍。
因此劉雙在家裏的地位極高,家裏的兒子們忙於生計不常來,孫子孫女們還是偶爾會來見見爺爺,盡一下孝心的,這次剛好就遇上了,若非福伯反應快,在兩人進門前就用鬼遮眼迷惑了兩人,他估計得殺人滅口了,包括劉雙在城中的兒子們。
想了片刻後,蘇浩便將這個問題拋到了腦後,再次翻閱起了陣法詳解,擔心也沒用,劉雙的孫子孫女想要擺脫福伯的鬼氣影響少說也要七八天,現在他給方海川寫的信應該到其手中了,到那時說不定方海川他們已經來了。
又看了許久後,蘇浩才放下了書,拿起了放在一旁桌子上八枚刻著法紋的木牌和六枚刻著法紋的玉牌,先是按照八卦的方位將木牌安放到房子之中,然後將六枚玉牌安放在房子的上下左右前後六個位置,最後才站在房子的正中間,雙手開始結著法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