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原本趾高氣昂的家丁突然搖晃了幾下,然後猛地一下跪倒在地,一額頭狠狠地磕在青石地麵上。
嘭!嘭!嘭!
一下、兩下、三下,沒幾下,家丁的額頭上便鮮血直流,可是家丁卻仿佛感覺不到痛一般,依舊一下又一下地磕著頭。
“李二,你幹什麽?”
這時候,其他家丁也反應了過來,連忙將正不斷磕著頭的李二扯住,不讓其繼續磕,這麽磕下去是會死人的。
看著李二被人拉住,胡七臉色一冷,順勢收回了法術,若非他這攝魂術也就能對普通人生效,他之前也不至於那麽容易就栽在那個錦衣衛千戶手中。
“你使的是什麽妖法?”
一個家丁持棍指著胡七,雙腳微微顫抖,棍子也在發抖。
胡七冷聲道:“進去告訴沈湖清,胡七要見他。”
聽到胡七的話,家丁也不敢再耍什麽威風,放下棍子後便連滾帶爬地衝進沈家。
剛跑進院子沒幾步便撞上了迎麵而來的管家沈開,家丁急忙將事情說了一遍。
“出去將人看好了,我立刻去找老爺。”
沈開急忙道,然後匆匆朝著沈湖清的院子跑去。
……
“你說來人叫胡七?”
聽到沈開的話,沈湖清眉頭緊鎖,到了他這個層次,能夠驚動他的事情很少,能夠讓他記住的人更少,而這個胡七恰好是他記住的。
“讓他到這裏來。”
沈湖清陰沉著臉,對於遼東那邊的生意,沈家已經開始加大注碼,尤其是女真人如今占了遼東,遼東那邊的百萬之民對於沈家而言是一個巨大無比的市場,而且還和大明不一樣,在那邊沒有競爭對手,鹽價隨他們控製。
不過這種生意是見不得光的,一旦被曝光,沈家也有麻煩,因此他並不怎麽喜歡見女真人。
沒過多久,胡七便在沈開的帶領下來到了沈湖清的書房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