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千戶有意讓我們這一隊去查黃河客商的失蹤一案。”
薑世忠沉聲道。
“這件案子不是掛在任務堂了嗎?”
聽到薑世忠的話,蘇浩不禁皺眉道:“千戶怎麽這麽急?”
按照錦衣衛的規矩,自己轄區內的案子是錦衣衛衙門的職責,而這種涉及多個地區的,凶手又不確定在哪裏的案子,一般來說都是各地布政使司和提刑按察使司統計所有的案件情報,然後掛到各府錦衣衛的任務堂,讓錦衣衛內部高手自由接取任務,並非強製執行的。
“去年,貴州那邊的水西土司安邦彥起兵反叛,圍困貴陽,將貴陽斷水斷糧。”
薑世忠並沒有解釋,而是說了一段不相幹的話。
聞言,蘇浩眉頭一皺,但也沒多問,他知道薑世忠接下來肯定會說清楚的。
而薑世忠已經接著說道:“貴陽被圍困了十個月,城中近十萬人,死剩數百,怨氣衝霄,安邦彥借這十萬人的衝天怨氣煉製了三具飛僵!”
“三具飛僵!”
聽到這裏,蘇浩不禁驚呼出聲,僵屍這種東西集天地怨氣晦氣而生,不老不死,以怨為力,以血為食,尋常邪道術士隻是用人血培養,這種以十萬人的怨氣培養的僵屍,數百年難得一見。
毛僵已經堪比一流武者,而飛僵比毛僵還要恐怖得多,飛僵不但會法術,身體金剛不壞,更重要的是還會飛,一般的武學大師遇上了飛僵也是凶多吉少。
“左千戶是擔心有人在黃河那邊煉製僵屍?”
沉思片刻後,蘇浩皺眉道。
“不一定隻是僵屍。”
薑世忠搖了搖頭道:“黃河那邊僅僅我們河南這一段,近三年來就已經失蹤了五六百人,絕大部分都是生不見人死不見屍,千戶擔心是有邪道術士在練邪法。”
“邪法?”
聽到薑世忠的話,蘇浩輕輕搖了搖頭,最容易步入邪道的就是左道術士,包括他們紮紙匠一脈也常有人步入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