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開了第一份卷宗,第一個來報案的人是柏樹鄉上蠻子溝村的一個獵戶的妻子,她的丈夫在四個月前進入南台山打獵,可是過了三天都沒有回來。
於是獵戶的妻子和村裏眾多族人進入山中尋找,可是找了近三天也沒有找到,於是獵戶的妻子便來衙門報案。
蘇浩又接著翻看了幾份卷宗,基本上都差不多,生不見人,死不見屍,那些商人也差不多,都是太久沒有回家,家眷前來報案。
“丁捕頭,隻有這些線索?我曾聽縣尊大人說,丁捕頭曾經帶人進小五台山搜索,不知丁捕頭有沒有其它收獲?”
翻看了許久後,蘇浩皺眉,線索太少了,根本沒有任何價值。
“沒有任何線索。”
聞言,丁顯苦著臉,搖頭道:“我們將整個小五台山都搜了一遍,連打鬥的痕跡都沒有發現,那些人仿佛憑空消失了一般。”
“怎麽可能!”
這下子蘇浩的眉毛徹底皺成了一團,要知道天下修行之路可不止佛道兩家,還有儒家、武行以及八百旁門左道。
現在這天下可不太平,那些商人也好,獵戶也罷,多多少少會有一兩手莊稼把式傍身,算是武行中人,尤其是那些商人,基本上都是雇了護衛的,就算是他和福伯出手也無法保證能夠不留下任何痕跡。
從蘇家曆代先祖的遊記中,他對於武行的規矩和境界也有所了解,武行分為江湖中人和將門世家。
江湖中最底層的武行,是那些隻是練了三五年鐵布衫或者鐵沙掌之類的不入流武功的,那些人最多也就隻能做做地痞打手之類的,再往上練到十年上下,才配出來在街頭賣藝,演個胸口碎大石,銀槍鎖喉,口吞寶劍,這才算真正入了武行。
功力練到二十年,這是第一個坎兒,練過了那就算是小成,算江湖裏有點小名號的三流高手,走到哪都餓不死了,尤其練的武功比較厲害的,走正道有鏢局要你當個鏢師,有豪門大戶招你為護院,走歪道綠林裏也能當個土匪小頭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