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對空安說完,兩人便往山頂走去。
等到了山頂之後,看著破敗的道觀。
武元慶心裏的疑惑更重了。
“有人嗎?”
正在觀內韓衛聽見有人說話,便走了出來。
看到這兩人也是有些意外。
道觀裏來了個和尚。
這是要皈依道門還是來砸場子的?
想到此處,他的心裏也多了一份小心。
上前打了個稽首,
“兩位居士是上香還是算命?”
武元慶一邊伸頭查看,一邊敷衍著說道:
“都行。”
“小道士,我來問你,今天都有什麽人來過你這道觀?”
“可有什麽大人物過來?”
韓衛不卑不亢的說道:
“道祖麵前,皆是居士。”
“沒有什麽大人物的說法。”
武元慶也知道自己有些孟浪了。
打著哈哈道:
“道長說的有理。”
“我是來遊山玩水,看到此處有個道觀,便來上香,拜上一拜。”
說完,給空安使了個眼色,留他在外麵。
自己到觀內上了三炷香,又捐了二十兩銀子。
笑著對韓衛問道:
“道長,今天算命的可有一個這樣的人嗎?”
說著便把太子李承乾的長相描述了一邊。
韓衛搖頭。
“那剛才看到有兩個年輕人匆匆忙忙的下山。”
“似乎有什麽心事,莫非是算命結果不好?”
韓衛開口道:
“抱歉,有關香客的事,我不便透露。”
“也對,也對。是我唐突了。”
武元慶又東拉西扯了一番,見時間差不多了,便轉身出了觀門。
看向空安,給他點頭示意,顯然是觀察妥當了。
轉身告辭離去。
等看不到道觀的時候,
空安開口說道:
“公子,這道觀之內靈氣雖然充沛。”
“但並沒有真龍之氣。”
武元慶皺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