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再次醒來,發現自己是在一輛封閉的馬車之上。
身下鋪著厚厚的棉絮,身上也搭著一條被褥,就連身子一圈也是塞滿了被褥,看來是生怕他磕著、碰著。
而他的身子隨著馬車的前進,在這些柔軟的被褥裏輕微的晃動著,就像一個超大號的蛹寶寶。
他聽著車窗外麵的大唐官話,心知危險已經解除了,這會的自己應該是在唐軍的保護下前往高昌。
他動了動身子,隻覺得渾身僵硬不堪,身體無一處不疼。
他心知這是脫力的後遺症,倒也不以為意,緩緩的運起體內的內力恢複起來。
待一個周天行完,覺得精神明顯恢複了許多,又伸了伸腿腳,這才翻身坐起,掀開後麵的車簾往外看去。
隻看他身後是一溜蔓延的馬車,少說有二十多輛,馬車上堆滿了各種藥材的包裹,隱隱的還有藥香味傳來。
有真在後麵駕馭馬車的士兵看到他掀開車門,不由驚喜的喊道:“道長,你醒了。”
韓衛看著那士兵,衝著他微微笑了笑,“醒了,沒事了。”
那士兵是個娃娃臉的小年輕,聽完韓衛說話,激動的一下從馬車上蹦了下來,對著前後大喊道:
“道長醒了,道長醒了,救了我們的道長醒了......”
這話說完,立刻就有很多人停下了腳步,紛紛圍攏了過來問候韓衛。
韓衛這會也從車上下來,微笑著接受大家的問候。
耿齊這會也已經從人群中擠了過來,看見韓衛一迭聲的問道:
“道長,你醒了?你沒事了吧?你可把我給嚇死了,你要是有個好歹,我可怎麽給武大小姐交代呀。”
說話間,語氣裏已經是多了幾分哽咽。
韓衛輕輕的拍了一下他的肩膀,“我沒事,就是累脫力了。睡一覺就好了。你看......”說完又活動了一下腿腳。
耿齊的表情這才轉悲為喜,笑著道:“我去找個大夫看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