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僧人也從獅子吼的震懾中醒了過來。
他臉上的鮮血還在往下蔓延,眼神中沒有一絲眼白,滿是空洞。
他怔怔的盯著韓衛兀自鮮血淋淋的左手,
“你是用法器定住了自己的靈魂?所以才沒有入佛?”
韓衛捋了一下自己的頭發,做了一個油膩的,自認為帥氣的動作,冷冷的看著僧人,
“你以為呢?”
僧人施禮,
“歡喜佛果然沒有看錯人,施主確實智力超群,道心通明。”
“或許和我佛家的緣分未到,也為可知。”
“隻是不知施主如何看透她們的真身?”
能被強大的對手誇獎,本身就是一種認可。
韓衛美滋滋的回答:
“猜的。”
僧人愕然,一陣苦笑。
“既然施主不願意說,小僧也不強求。”
而韓衛卻是意味深長的看了他一眼,開口問道:
“大師,我也很好奇。”
“到底是誰讓你阻止我大唐軍隊的?”
僧人再次用空洞的眼神凝視著他,
“你接著猜。”
韓衛為之氣結道:
“很多秘密都會隨著時間的推移而俘出水麵。”
“我才沒必要去費那個精力。”
“還有,你為什麽沒殺了這一萬唐軍,我想這個應該是可以說的。”
僧人的表情出現了一絲狂熱,
“比起一萬具冷冰冰的屍體來說,佛祖更需要一萬個忠誠、善戰的佛教徒。”
“有了他們,佛祖可以在西域這裏征服更多的國家,弘揚佛法。”
一手拿著刀子,一手拿著佛法,真不是個東西...韓衛接著問道:
“你讓探馬去樓蘭報信,就是為了把我們吸引過來吧?”
“為那些死在高昌城的僧人報仇吧?”
僧人笑了笑,
“那些螻蟻,死就死了。”
“我是要為我的師弟鳩和過複仇。所以把你引到了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