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瞾猝不及防,被韓衛撲個正著,整個人全部紮進了她的懷裏。
武瞾感受著撲麵而來的雄性荷爾蒙氣息,頓時是麵紅耳赤,本能的就要推開他。
可是一觸到韓衛寬厚的肩膀,心裏卻又莫名的軟了下來。
想著他剛才斬龍時候的奮不顧身,又想著他逼迫自己犧牲色相的事,嘴裏罵了一句:"登徒子。"
輕輕的在他臉上抽了一下,說道:“這就當是對你的懲戒了。不許有下次了。”
然後又做賊似的左右看了看,
“看你為我付出這麽多的份上,就讓你在我懷裏躺一會吧。”
說完,溫柔的搬動韓衛的頭顱,給他換個了比較舒服的姿勢。
而韓衛此時已經有鼾聲傳出,對此是一無所知。
做完了這一切的武瞾忽然想起了什麽,下意識的就捂緊了自己的胸部,生怕春光外泄。
順勢低頭看去,發現自己胸前的衣襟完整如初,這才鬆了一口氣。
就這樣,抱著韓衛的頭顱安安靜靜的待著。
不知道過了多久,
就聽見觀外袁天罡的聲音想起;
“道友,曌兒。恢複的如何了?”
武瞾這才如大夢初醒,猛的把韓衛推到了一邊,匆忙站起身來。
誰知跪坐的時間過久,血液流通不暢,頓時是雙腿一麻,一個踉蹌險些倒在地上,嘴裏不由得發出一聲驚呼。
袁天罡聽聞以為是出了什麽意外,推門而入。
隻看韓衛躺在地上,羅盤、方桌斜歪,武瞾扶著觀台。
不由得是心中一緊,
“出意外了?”
武瞾趕緊搖了搖頭,
“沒有。改運成功了。”
“隻是韓,..仙長過度勞累,休息一會。”
聽完這話的袁天罡這才鬆了一口氣,
“這就好,這就好。”
隨著這一係列的響動,韓衛也被驚醒了過來。
他睜開眼睛,看觀裏一片昏暗,原來已經是晚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