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這話的韓衛不由得怒了。
這破廟是他師傅留給他的,好幾撥人都說給他扒了重建,他都不舍得,總覺得要留個念想。
想在不知道哪裏出來的一個軍漢,莫名其妙,一言不合就要拆自己的道觀,這如何忍得?
他的臉上此刻也是麵如冰霜,冷冷的說道:“既然居士如此說話,那就不算也罷。”
說完,轉身就走。
侯君集見此,一把便往韓衛的肩頭抓去。
他此時依然沒有拿韓衛當成事,覺得自己抓住韓衛,手上再使點勁,痛的韓衛哇哇大叫,就會乖乖給自己算命了。
誰料他剛剛碰觸到韓衛的肩頭,卻隻覺得手中一滑,仿佛手中抓的是一條遊魚。
再看韓衛肩膀抖動,身子前傾,直接把侯君集從原本站立的位置給拽了過來,然後繞著韓衛轉了兩圈,才停了下來。
也就是侯君集使得力氣不大,但凡再大上一些,他摔個狗啃泥是避免不了的事。
當著這麽多屬下,那候君集的臉可就真的丟大了。
他大吃一驚,這小道士年紀輕輕,竟然還是個武境高手,招式奇妙,看樣子實力也和自己不相上下。
如果這樣的話,那就不好硬來了。傳了出去,反而會說我侯君集以大欺小。
不行,還是得從卜算上找他的毛病。
可是自己剛才已經惹怒了這道人,如何圓的過來?可不能失了麵子。
想到這裏,他便朝身邊的貼身侍衛侯亮使了個眼色。
侯亮跟了他十多年,早就摸透了他的脾氣,看他使眼色,立刻明白了怎麽回事。
趕緊上前一步,陪著笑對韓衛說道:
“道長誤會了,道長誤會了。”
“我家將軍的意思是這道觀過於陳舊,配不上道長的身份。”
接著又是好一通賠禮道歉。
伸手不打笑臉人。
韓衛見此,也是對一旁的侯君集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