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回到侯府之中。
正在和高昌皇後白日宣 **的侯君集毅然拔槍下馬,留下欲求不滿的皇後躺在錦榻之上,滿臉都是幽怨。
侯君集笑著調侃了她幾句,來到了客廳。
看到忠清正四平八穩的飲茶,便笑著問道:“道長,看這樣子是已經給我出了這口惡氣了?”
忠清放下茶碗,擺了一下手中拂塵,打了個稽首道:“稟侯爺,貧道並沒有拆除那道觀,究其原因,我認為是時機不到.......”
接著把給侍衛說的話又給侯君集說了一遍,最後補充道:
“等侯爺位極人臣,到時你和我一同前往那北冥山,當麵拆除道觀,豈不痛快?”
侯君集這段時間,根本聽不進別人的意見,也不讓任何人忤逆他的意思。
聽忠清話說到一半時,眉頭已經皺了起來,心裏就有些不痛快。
可等最後忠清說到自己位極人臣的時候,他不由得是心情大暢。
特別是忠清說當麵拆除道觀時,更是符合他睚眥必報的性格,也是連連點頭。
“道長這事辦的漂亮,就再等些日子,我們給他秋後算賬。”
“來人呀,給道長封賞二百兩銀子。”
忠清一邊推辭,一邊把銀子裝進了兜裏,心裏也是暗暗得意:
你韓衛牙尖嘴利,我忠清口才也不差。這三說兩說已經是二百兩銀子到手了。
剛剛想到這裏的時候,忽然想起了韓衛對自己卦詞的評論,心裏莫名其妙的有些心悸,便給侯君集告退,來到了自己的住所。
他拿著那個上上簽,想著自己的卦詞解釋,在琢磨韓衛說的解釋,忽然覺得韓衛說的很有道理。
可問題是,現在是個人都能看出侯君集的上升勢頭。
這讓他有些不知所措,思慮再三,決議侯君集的事情自己先虛以為蛇,不參與太多。靜觀其變再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