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
三千錦衣衛在千歲殿前集結,各個身著錦衣,那花團錦簇的紋路,在陽光下散發著耀眼的光芒。
燕西尋一腳踏了出來,身後還跟著慕清秋。
“昔日罪犯王一鳴假死欺君,潛逃在外,就在朝鳳寺內!爾等隨我去捉拿!”他聲音浩然響徹。
錦衣衛目光堅毅。
一行人浩浩****的向著朝鳳寺而去。
朝鳳寺。
清遠麵色略顯蒼白,一下又一下的敲著木魚。
突然,一個小和尚神色慌張的跑到了他身前,“主持,出事了!”
清遠睜開了眸子,“什麽事?”
“錦衣衛向山上而來了!”小和尚道。
清遠眉頭一皺,“有多少人?”
“最少三千。”
清遠眸子一眯,這怎麽可能?
由他在此坐鎮,難道燕西尋還敢來?
他從容的起身,“去看看。”
“清遠大師,好久不見啊!”遠處傳來一道洪亮的聲音。
清遠看去,是燕西尋,他意氣風發的走來。
“不知何事驚動了公公?”清遠試探道。
“哼!”燕西尋冷笑幾聲,“朝鳳寺私藏朝廷要犯,錦衣衛是來搜查的!”
清遠眉毛一皺,“公公可看清楚了?”
燕西尋道,“錦衣衛辦案,不需要給人交代!大師隻需配合就是!”
清遠目光一驟,“若貧僧不允許呢?”
他聲音中夾雜著內力,瞬間如同洪鍾一般響徹於天地,回**不絕。
就連周邊的樹木都被震的都落下了幾片葉子。
又是佛門獅子吼!
燕西尋眼底閃過一抹冷意,上前一步,低語,“大師,上一次本公公沒有追查,是看在大長公主的麵子上,可這一次……”
“任何人都無法阻擋!”
“本公公不僅要搜寺,還要抓走王一鳴,處死!”
燕西尋一字一句的道。
清遠一驚,旋即又恢複常色,“佛門禁地哪能容忍胡鬧?若公公這般胡攪蠻纏,就休怪貧僧不客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