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西尋就像是看小醜一般看著他們。
禮部尚書金佑川看不下去了,他上前一步,“太後,明日就是祭天大典了,臣已經讓禮部的人將一切安排妥當,不知您是否還有什麽交代?”
蕭太後眸子一眯,最近幾日接連不斷的處理朝中之事,竟然差點把這麽重要的事情都忘了。
所謂的祭天大典是大商數百年來的傳統,絕不能到她這裏就斷了!
“哀家沒有交代,隻要愛卿你都準備妥當就好。”她緩緩道。
金佑川拱手道,“臣一定不辜負太後所望!不過……有一事還需要太後您定奪!”
“說!”蕭太後爽快的道。
“曆年來的祭天大典,都要由皇室中的所有人來參加,尤其是獻舞需由陛下的直係血脈完成,以便於乞求上蒼庇佑大商!可如今,陛下尚且年幼,這獻舞之人……又當由誰來擔任?”金佑川為難道。
朝臣瞬間議論紛紛。
“是啊,先帝也隻有大長公主一個女兒……”
“可這獻舞之人還從來都沒有讓女子擔任過……”
“至少是真龍血脈!上蒼一定會庇佑我大商的!”
蕭太後柳眉輕蹙,原來說了半天是為了商仲舒啊!
這金佑川難道也是商仲舒的人?
她鳳眸中更多了幾分計較。
“太後,明日就是祭天大典了,請您早做定奪啊!”安富車道。
蕭太後看向了燕西尋,征求意見。
燕西尋站了出來,“既然各位大人都這麽說了,那能夠擔任獻舞的也隻有大長公主了!太後不如就按著各位大人的意見行事?”
蕭太後隻好點頭,“允!”
退朝之際,燕西尋戲謔的看向了安富車,“安大人,你可別忘了太後的旨意,要去謝狀元的舊宅體驗生活三日!”
安富車咬牙欲裂,他惡狠狠的盯著燕西尋,幾乎是從牙縫中擠出了一句話,“本官知道,用不著你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