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的!
這女人變臉也太快了吧?
剛剛還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呢。
燕西尋握拳,眼神陰兀的盯著王鸞青,“娘娘未免得意的太早了!此事過於巧合,何況,隻要丹師毒害太後的動機沒有找到,此案就仍然存疑!”
他說罷,貼在王鸞青耳邊,低語,“娘娘,你,可一定要將狐狸尾巴藏好了!”
望著他揚長而去的背影,王鸞青眼底一片殺意。
好一個燕西尋!
她當即飛鴿傳書給歐陽劍。
離了和鸞殿,燕西尋疑心仍然未消,“林一,去,讓人盯著王貴妃。”
“是。”
漆黑的夜幕下,一隻信鴿落在了歐陽劍書房的窗前。
宮中的來信?
他取下信件,老臉肅穆。
王鸞青被懷疑了!
哼!
燕西尋這是擺明了要和他對著幹了?
好啊!他倒想看看,一個閹人能不能鬥得過他!
他把密信放在燭火上,燒蝕殆盡,那雙老辣的眼睛中湧動著無盡殺意。
……
翌日。
早朝。
群臣叩拜,震耳發聵。
“平身。”幼帝奶聲奶氣回**在大殿中。
“諸卿可有事啟奏?”蕭太後依例問道。
“太後,臣有事啟奏!”劉鴻誌大步出列,義憤填膺,“臣要檢舉錦衣衛指揮使燕西尋!”
雖早有預料,蕭太後還是微微蹙眉,“說!”
“燕西尋砍掉我兒右手,臣要求太後為我做主,嚴懲不貸!”劉鴻誌咬牙切齒。
刷!
無雙道目光刺向燕西尋。
誰不知道吏部尚書劉鴻誌的女兒是貴妃?燕西尋可真是膽大包天!
今日,他就算不死,也必然會被扒下一層皮!
眾人紛紛等著看好戲。
隻要燕西尋被罰,錦衣衛必然受挫!
太後就是自己打自己的臉!
什麽叫出師未捷身先死?這就是啊!
看來,大權還是在太師手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