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安富車瞬間如遭雷擊,雙目瞪大,不可置信的看向了燕西尋,又氣又怒!
“你憑什麽這麽說?”他近乎於嘶吼。
歐陽劍也質問,“燕公公,你自己作不出詩來也就算了,怎麽能羞辱安大人的詩?”
“誰說本公公作不出來?”燕西尋一把將寫著安富車詩句的紙扔向了空中,張口就來,“捐軀赴國難,視死忽如歸!”
此句一出,刷!
數百道目光看向了他,此乃妙句啊!
然,燕西尋絲毫不給人喘氣的機會,一句接著一句,一聲高過一聲。
“黃沙百戰穿金甲,不破樓蘭終不還。”
“男兒何不帶吳鉤,收取關山五十州。”
“苟利國家生死以,豈因禍福避趨之。”
寥寥數句,讓人瞠目結舌,就連安富車都露出了詫異的目光!
與燕西尋想比,自己寫的卻是是些垃圾!
“風蕭蕭兮易水寒,壯士一去兮不複還。”
“報君黃金台上意,提攜玉龍為君死!”
最後一句,燕西尋更是把太後和陛下的知遇之恩表達的淋漓盡致。
朝臣無不詫異。
一個太監……怎麽可能作出這麽好的詩?
他們再撿起安富車作的詩,這簡直是一個天,一個地!
相差十萬八千裏都不止!
歐陽劍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紅,怎麽可能……
他雙拳緊握,青筋暴起,雙目迸射而出的火焰似乎要將燕西尋燒為灰燼!
可惡啊!
這家夥,絕對是他掌權路上的一大絆腳石!
燕西尋唇角揚起,一步步走向安富車,輕輕的拍了拍他的肩膀,“怎麽樣?安大人服,還是不服?”
“哼!”安富車冷哼一聲,氣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燕西尋輕笑一聲,旋即瞥向歐陽劍,隻見他那張臉簡直比吃了屎還難看!
“歐陽太師,方才說的話……可還作數?是不是該宣布本公公出任帝師了?”他眼角一揚,極盡挑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