禦書房。
幼帝正在燕西尋的教導下學著禮、義、廉、恥。
項覓走了進來,“太後,公公,我派出去抓餘彪的人回來了!”
燕西尋眼底閃過一抹滿意之色,項覓做事果然靠譜!
他握著幼帝書寫的手一頓,而後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回養心殿後自己好好練習,我和太後還有事做。”
“是。”幼帝對他十分尊敬。
看著幼帝被人帶了下去,項覓拍了拍手,旋即,兩名侍衛押著一個吃的腦肥肚圓的男人走了進來。
男人手腳被捆,嘴裏還塞著一塊破布,看到蕭太後,撲通一下就跪在了地上。
“唔唔……”他眼底寫滿了掙紮和惶恐。
蕭太後命人將禦書房的門關了起來,冷冷的看著他。
“爾等確定這是餘彪?”
兩名侍衛點頭,其中一個站了出來,“太後,屬下敢用項上人頭擔保!此人就是餘彪!當初屬下二人也有所懷疑,後來發現餘彪家財萬貫,辭官後就把自己吃成了這副模樣!”
燕西尋眼底閃過一抹冷意,看來,是歐陽劍給了其好處!
他一把撕掉餘彪口中的爛布,居高臨下,“說!當年是誰讓你指控鎮國大將軍韓先烈通敵叛國的!那些書信是哪裏來的!”
原來是為了這件事……
餘彪心中猛的咯噔一聲。
他怎麽也想不到,已經過了這麽久,太後的人還會找上門來。
“太後饒命啊!我真的什麽都不知道!”他哭喪著一張臉。
若說出當年實情,他就是陷害當朝良將,必定難逃一死!
如今,唯一的辦法就是死不認賬!
“不知道?”燕西尋眉毛一挑,“嗬,不知道為什麽要檢舉鎮國大將軍通敵叛國?你自己就不覺得矛盾嗎?”
餘彪用力的磕著頭,“時隔太久了,小人已經記得不是很清楚了,但小人可以肯定,有匈奴的人曾多次出入鎮國大將軍府,也是因此,小人才懷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