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麽敢?
趙東林雙目充血,他從小到大還從未被人如此對待過,“死太監,你斷子絕孫,不得好死!”
好!很好!
他成功的說出了燕西尋最忌諱的四個字!
斷子絕孫是吧?本公公就先斷了你趙家的後!
燕西尋冷冰冰的盯著他的雙腿間,狠狠的一腳踩了下去!
“啊——”哀嚎聲驚起了一片烏鴉,趙東林五官緊緊的皺在一起,露出了極其難看的表情。
這簡直就是要命啊!
燕西尋卻仍然不肯饒了他,“這嘴口氣這麽大,幾天沒有刷牙了?土都比你的嘴幹淨!給本公公好好的清理他的嘴!”
此話一出,金吾衛立刻領會,捧起泥土就塞進了趙東林的嘴裏!
“嘔!嘔……”趙東林幾乎將膽汁都吐了出來,身體不堪重負,暈倒過去。
燕西尋這才擺了擺手,“押入詔獄!”
顧寒煙徹底傻了,這個男人,這麽可怕的嗎?
燕西尋眼底的陰雲退去,和緩的看向了她,“寒煙姑娘,別怕,本公公是個明是非的人,絕不會濫殺無辜!”
顧寒煙漸漸鬆了口氣,“顧家的事情,有勞公公了。”
她說著,跪在了燕西尋腳下。
燕西尋將其扶起,“不必跪我,你我不過是互惠互利,若不是你,本公公也無法引出河東趙家。”
果然,他是在利用自己。
顧寒煙心中猛的抽痛,想到那日在百花樓中種種,還以為燕西尋是從天而降的蓋世英雄。
她微微頷首,眼神中帶了幾分恩疏離和冷漠,“那就勞煩公公一有線索就告知寒煙,寒煙定然感激不盡!”
她從袖口掏出了一遝厚厚的銀票,“這些,就當做是我答謝公公了。”
草?
整整十萬兩?
燕西尋給其贖身加上買下那一夜,也隻不過是花了四萬兩。
顧家果然是絲綢大家,出手如此大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