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司令的話,都已經說到這個地步,陳風怎麽也不可能再拒絕了。
他一答應,總司令的臉上,憂愁見消,當即給他授了個少將的銜。
陳風苦笑著,有種滿身枷鎖的沉重之感。
不過也好,就當給日後凝聚自己的力量,提供經驗吧。
倒是總司令,安排好了章程,告訴他軍銜很快就會送去,樂嗬嗬的走出了大廳,徒留三人麵麵相覷,好久都沒有說話。
在回研究所的路上,芳芳師姐駕車,晨一一坐在後邊,都有些悶悶不樂。
陳風是冷著臉,根本不想搭理她,她都主動多少回了,一點回應都沒有。
晨一一有些慌,憋著眼淚使勁的戳了戳陳風,
“我沒有跟你通氣,真的是沒問我的時候我沒想起來這件事。”
“我不狡辯,我錯了,你狠狠罵我一頓,我以後一定會記住的!”
陳風權當沒有聽見,繼續冷著臉,不言不語。
“陳風,你不要不理我。”
聞言,陳風冷冷瞥了她一眼,話音也極近冰冷,完全沒有之前交談的熱絡和歡快。
“我萬裏迢迢、曆經生死的來見你,是為了尋求幫助。”
“你倒好,轉瞬就把我賣了,我是你養的豬仔?”
“你這樣是背叛!”
“背叛者不配有朋友!”
晨一一一聽,一下就哭了。
扯著陳風的手,不斷的解釋。
看她梨花帶雨的模樣,陳風狠著心磨她的性子,給她長個好記性。
同時,也在試探,看她是演,還是真的不諳世事。
直到她哭到岔了氣,陳風心中這才稍軟,給她摟到懷裏擦幹淨眼淚。
看著抽噎的小妮子,他附在耳邊輕輕開口,
“以後,無論我們倆在一起的什麽事,都是秘密,僅限於我們,懂嗎?”
晨一一聞言,狠狠的點了點小腦袋,趴在他身上不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