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打空槍中的子彈,陳風還未來得及更換彈匣,馬路之上,就已經能看到裝甲車的影子了。
“咚咚咚......”
沉悶的槍聲再度響起,前方,重機槍槍口的火焰一明一暗,正對著自己這裏。
子彈,呼嘯而來,襲來的喪屍,如割草一般整片整片的倒下。
重機槍的威力,和步槍不在一個層次之上。
如此近的距離下,每一發子彈,都能穿透一片,即使沒有打中要害,也將喪屍撕碎、肢解。
“趴下!全都趴下!”
祥子大聲喊叫,陳風立馬撤回,蹲在工事之後。
“趴下,笨蛋!他說的是趴下!”
李雨軒恨得牙癢癢,一把將他按倒在泥水之中。
泥漿的腥味,撲鼻而來,他想要抬頭緩一口氣,剛剛抬起一點,便被一雙柔荑狠狠按下,整張臉都沒在了泥漿之中。
與此同時,一連串‘噗噗噗’的聲音傳來,重機槍的子彈,輕而易舉的穿透土築工事,貼著他的頭皮飛了過去。
陳風頭皮發麻,若不是李雨軒將他按下,這幾發子彈定會將他的頭顱打的粉碎。
這下他徹底老實了,憋住氣,死死的貼住地麵,完完全全的泡在泥漿之中。
重機槍的咆哮聲越來越近,越來越密,他甚至能分辨出大概有三到四挺重機槍在開火。
所有人都擠著趴在工事的泥漿裏,沒有人抵擋喪屍,陳風擔心喪屍越過工事,攻擊他們。
但這種情況並沒有發生,重機槍的火力遠超他的想象。
耳中,低沉密集的重機槍聲,子彈穿透喪屍血肉的噗噗聲,屍骨被車輪碾碎發出的哢嚓聲...
種種聲音夾雜在一起,簡直是一把剝皮的刀,直刺心靈,令人發狂。
密集的子彈,穿透喪屍,又穿透土築工事,貼著頭皮帶起的勁風,割的脖子生疼。
幾秒後,土築的工事被子彈打散一小片,泥土塌方,將陳風和身旁的一人都埋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