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司令部,往回趕的時候,陳風還是一臉苦笑。
因為總司令越看重他,他的事情便會越多。
而他一直以普通人自居,根本不想摻和太多有關政府或者軍隊的事情。
今天,幾位首長當著他的麵說出了和洪岩鈞總司令的小摩擦,不用想,他聽了就代表已經下了水。
現在,想要撇清關係,也沒有那麽容易了。
一聲歎息,陳風搖搖頭,實在是有些無奈。
不過,他今天倒是見到了第一軍區最高的領導班子。
其實,最高決策往往就出於這樣的環境,寥寥幾人就拍定了決案。
正所謂,小事大會,大事小會。
到了研究所,晨一一又忙著去研究機甲,把陳風丟給了芳芳師姐,讓她看著繼續之前的抗毒訓練。
這一次,他的體質無限接近了五階,抗毒訓練的進程大大加快。
不過七八天,就將晨一一半年以來抽空研究的所有病毒試了八九成。
本來他還有心思在抗毒訓練中找找突破的契機,可是一直到最後一種病毒訓練結束,他也沒能突破五階。
但是陳風清楚,此時的自己已經無限無限接近五階,隻差某個時刻的福至心靈。
十天後,他的抗毒訓練完成,穿好衣服,還未出門,就被晨一一揪住。
她的機甲製造,似乎也徹底的完成了。
坐在沙發上,晨一一遞給陳風一杯茶葉茶,
“嚐嚐,這茶賊苦,我就賊不愛喝。”
陳風聞言哭笑不得,
“不愛喝你還泡。”
“芳芳師姐說美容啊,女孩子都是愛美的你個豬。”
陳風撓撓頭,一臉不知所措,隻好拿茶出氣,狠狠的喝了一大口。
入口苦澀,正如這些天他的心一樣。
“唉,”
他長歎一口氣,要多憋悶有多憋悶。
晨一一見狀,急忙問道,
“怎麽了陳風?身體有病毒抗體產生失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