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往鎮州,還有1500公裏左右。
以裝甲車的速度,四個小時肯定可以到達。
沒有了戰鬥,以陳風的體質,慢慢的也休息了過來。
“怎麽樣,晨一一,剛才的戰鬥刺激麽?”
他笑著開口,晨一一的眼中閃過一絲光亮,轉瞬間卻又熄滅了。
“就像自己在戰鬥一樣,刺激雖然刺激,但是你太危險了。”
“經曆了今天的戰鬥,我才知道你那些量核都是怎麽來的,尤其是皇級量核。”
“以前,我以為慘烈的戰鬥會是很慘烈,沒有經曆,卻永遠不知道麵臨死亡之時,需要爆發什麽樣的勇氣才能克服那種恐懼,去打贏遠比自己強大的、沒有經曆過的敵人。”
“今天,我可算是體會到了那種接近死亡的恐懼。”
“我也知道了你是怎樣行走在刀尖之上,才得到這一身的本事。”
晨一一的一番話,芳芳師姐十分的讚同,見識到陳風今日的戰鬥,管中窺豹,不難推斷出他以往的經曆。
“陳風,你比我想象之中厲害的多,也比我想象之中艱難的多。”
“以前我很難理解,你能將部隊訓練到這種程度,也很難理解你究竟克服了多少困難,才能在這皇級遍行的大地將他們大多數都帶了回來。”
“今天,我終於知道了自己不過是井底之蛙,不過是仗著有一些研究成果,站在你這樣的戰士的肩膀上頤指氣使罷了。”
“陳風,對不起,我真的不夠了解你,也沒有理解過你經曆的磨難。”
芳芳師姐這麽一說,陳風倒是苦笑起來了,有些不自在。
“芳芳師姐,過獎了。”
“在我看來,我做的一切大半是為了自己,而你和一一為了國家和人民的未來委屈了自己,這才是真正的偉大啊。”
“況且,你對我也是非常照顧的,我很感激你...”
陳風正說著話,被晨一一給打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