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氣放晴,車窗外的月色,好的出奇。
明晃晃的月光灑下,給所有的事物都鍍上了一層銀光,卻又蒙蒙的看不真切。
壩體下的河,激起的浪花映著明月的光芒,好似銀河一般。
河裏的魚也很歡快,時不時的躍出河麵,在水麵中**起一圈小小的漣漪。
看著水裏歡快躍起的魚,陳風突然很饞。
災情初始,他在家就沒有吃過魚,等到病毒爆發,別說吃魚了,就連蔬菜都沒有。
可是吧,他沒有魚竿,不然等到白天,他肯定會釣上幾條,祭一下滿是饞蟲的五髒廟。
以前,他總是幻想著野外露營,如今躲在車裏,看著窗外灑落的月光,倒也頗有些野營的韻味。
想著,陳風的思緒漸遠,發了好一會的呆。
說是警戒,其實在晚上,即使是明亮如今晚,能見度也是有限。
隻能說是在喪屍圍來的時候,能夠第一時間發現,做出反饋罷了。
一夜無事,周圍平靜的像冬天的湖麵,沒有一絲褶皺,隻是清早的風,有些大。
太陽初升,透過玻璃,刺得眼睛微痛。
王軍幾聲哼哼,挪動挪動身子,繼而慢慢坐了起來。
“哎呦哎喲,不行了,不行了。”
王軍一陣哀嚎,
“年紀大了,這樣貓上一晚,腰都要斷了。”
陳風沒有理會他,打開車門出去觀察一下四周的情況,然後取出水和壓縮餅幹,遞給王軍一起食用。
時間不大,吃飽喝足的陳風坐上副駕,讓王軍開車前行。
雖然昨晚發呆的時候偏多,終歸是沒有合眼,吃過東西,自然開始困乏起來。
在牧馬人行駛的輕微顛簸中,沒有多久,他便已打起了盹,迷糊起來。
眯了一小會,他幹脆放倒座椅,舒舒服服的睡了起來。
驀地,一聲巨響,行駛的牧馬人狠狠一震,原地打了半個圈,險些失去控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