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的發展,似乎都沒有超出趙興建的預料。
除了機甲部隊的事物以外,陳風對其他事根本漠不關心。
他所做的事情,就是培訓機甲駕駛員,而後訓練,訓練,整座城鎮的去清剿,再帶回無數的物資。
再然後,就是挑選士兵,構建無人機部隊。
好在無人機部隊的組建,不像機甲駕駛員,隻需要普通人就足夠了。
而且數量也很少,隻抽了三百個人。
張興建對此也就權當看不見,眼不見心不煩。
慢慢的,陳風組建的機甲部隊隱隱成熟,似乎開始演變成一個新軍種了。
隨著新機甲駕駛員的培訓結束,陳風開始將機甲編成四個小隊,每次留下兩個小隊機甲鎮守聚集地,另外兩個小隊則和無人機部隊共同外出實戰廝殺。
有了兩個小隊的鎮守,他帶領部隊行走的腳步越來越遠,部隊也開始出現傷亡,且傷亡的程度越來越大。
最慘烈的一次,兩個機甲小隊折損了近半,帶回來的機甲也都是殘破不堪的,無一完整。
更慘烈的,是無人機部隊。
他們不是進化體,如果防線被突破,麵對變異體根本沒有任何還手之力。
因此,那一次的三百名無人機駕駛員,折損了兩百餘人。
趙興建知道,這些折損的駕駛員,還是要從軍中挑選。
他去找陳風理論,麵對的卻是陳風吃人的眸子。
他也第一次從一個人的身上感受到濃烈到如瀚海的殺機,也終於對陳風生出了些許恐懼。
趙興建毫不懷疑,他要再多說幾句,在那間辦公室裏,就要當場被他活撕了。
出了辦公室後,他抹著頭上的冷汗,打定主意以後任他折騰吧。
隻要不撼動他對鹽豐的掌控,他也不管了。
而這越來越大的傷亡,又能持續多久,興許再撐幾個月,陳風就要被調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