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風當然知道嚴忠卿的掙紮,也知道這是很多戰士的掙紮。
他隻開口問了兩句話,
“你們相信我嗎?”
“相信!”
回答他的是整齊而響亮的兩個字。
“那你們,願意為我而戰麽?”
回答他的,依然是整齊而響亮的兩個字。
陳風笑了笑,又問了一遍,
“是願意,為我,而戰麽?”
他特別著重了“為我”兩個字,但得到的答案,依舊沒有變化。
陳風環顧四周,對上的眸子,全部都是堅定而信任,除卻少數存在。
他收起笑容,眼睛微微眯起,綻起了濃濃的殺機。
大廳之中,氣溫陡降。
他一個人的殺氣,竟然讓千餘名戰士都感覺肌膚有如針紮。
陳風的眸光,定格在嚴忠卿的身旁。
“王春山,李永波,你們呢?”
他話音剛落,二人刷的站了起來。
與之一同站起的,還有十幾名戰士。
相顧一視,王春山深吸了一口氣,壓下心中的驚懼,努力使自己的語氣顯得平穩,
“教官,你這是搞個人英雄主義,是搞個人崇拜,是在搞內部分裂。”
“這是重大違紀!”
陳風一聽,情不自禁的笑了。
“趙興建,不是搞內部分裂咯?”
“那他們把你們塞進來是為了什麽?胡文珠那天為什麽會在戰場違抗我的命令?”
“他的下場,你們應該很清楚。”
“如果那天在那裏的是你們,肯定也會向他那樣選擇。”
“當然,處理的結果還是不會變,抗命者,殺!”
陳風眼睛眯成一條縫,冷冷的刮著二人,
取出一份資料,摔在他們臉上。
“就你們做的好事,槍斃十次,也不足為過。”
說罷,他掃向他們身後的十幾名戰士,
“怎麽,要跟你們的隊長同生共死?”
“他們值得麽?還是你們也腐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