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火,房間便明亮起來,有了火,心中也一下生出安全感,這是老祖宗得到火種後,刻畫在基因的記憶。
火的溫度,落到牆上,再在房間來回反射,小小的茅屋,漸漸溫暖起來。
有了火,溫暖是溫暖了,但黑暗之中,同樣是指引的明燈,隔著很遠就可以尋找到目標。
陳風考慮再三,擔心喪屍或是什麽奇怪的東西被吸引,又和王軍去扯了很多的草,將小窗和門全都堵了起來。
順帶著,折了一小堆樹枝,鑲在土牆,將身上的衣物脫掉掛起,利用火溫烘幹,並將老鼠處理幹淨,架起來烤。
沒有水,血跡很難處理,他幹脆將匕首放在火上燒,燒掉其上的血跡。
至於老鼠的內髒處理起來就更簡單了,直接丟進火裏便好。
做完這些,陳風又弄出一小堆熱灰,將野菜埋進去,利用熱灰的高溫燙熟。
熱灰被火灼燒過,最幹淨不過,埋在熱灰的野菜,則不會被烤焦,會盡可能的保留水分,使其口感更好一些。
剝了皮的老鼠,除了長長的尾巴,看起來和兔子沒有兩樣。
它身上的油脂,被火烤得“滋滋”直響,一股濃鬱的肉香,慢慢充斥整個小房間。
大約半個小時,陳風取下烤熟的老鼠,遲疑了一下,還是撕了一小半遞給王軍。
王軍早就餓的兩眼發紅,接過之後根本沒有顧及是老鼠肉,大口的大口的撕咬,那吃相比喪屍也差不了多少。
“下次戰鬥,麻煩你發揮點作用。”
陳風的聲音聽不出喜怒,但讓王軍狠狠點頭。
老鼠肉雖然聽起來膈應,吃起來口感尚好,尤其是現在這樣餓紅眼的狀態。
陳風又將熱灰裏的野菜扒出,吹了吹對著肉吃。
野菜多汁,剛好解膩,雖然沒有鹽,饑餓之下,還是吃的很開心。
其實一隻老鼠,兩個人分,也就打個牙祭,根本不管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