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水廠,陳風隻能找離城市遠一點的地方過夜。
天空,鹽粒隻是下了一小會,便轉為小雪飄落。
俗話說六月飛雪,必有奇冤,如今冤情不見得有,倒是人類大難臨頭啊。
開著車,公路兩邊,荒地中長草接天,一望無際。
但是氣溫已經達到初冬,長草已經枯黃大半,完全沒有一個月前碧浪滔天的模樣。
之前接連不斷的雨水,使草都泡在水中,此時遠遠看去,正如江邊的灘塗。
一大群白色的大鳥降落荒地,尋找食物,優雅而美麗。
陳風停車下到路邊,取出軍用匕首,屏息凝神,甩手出擊,一氣嗬成。
遠處,剛剛降落的白色大鳥,驀然遭重,血霧升騰,倒飛而去。
剩下的鳥,也是驚恐萬分,迅速的撲棱翅膀迅速離去。
陳風翻過欄杆,跑到荒地拎著大鳥回來,詢問唐依雲,
“這是什麽鳥。”
唐依雲一臉無語,
“是白鸛,國家一級保護動物。”
“保護動物...”
陳風一愣,繼而啞然失笑,
“保護動物也沒有祭五髒廟重要啊。”
說著,他支鍋燒水,拔毛切塊,做起了晚飯。
白鸛,一半炒,一半煲湯,吃的兩人嘴角冒油,豈是一個爽字了得。
尤其是唐依雲,都餓了不知道多少天了,哪裏見過肉味?啃得那叫一個香。
驀地,吃的正爽的陳風,驀地放下手中的鸛肉,猛然握起身邊的長刀,看向東方。
“莎莎莎莎”的聲音傳來,長草迅速的向兩邊癱倒,顯然有東西在迅速靠近。
陳風向前迎去,要把戰場挪的遠一些,真的發生戰鬥,他可不好保護唐依雲。
那東西速度極快,不過十幾秒,便掠到了他的麵前。
“獵食者!”
看清它的樣子,陳風心裏不由一緊,握刀的手也用力幾分。
雖然理論上講,他身體各方麵的素質都要強於獵食者,可這畢竟是第一次個人麵對它,有些緊張也在所難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