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一眼手表,前後的廝殺,加上他變異,不過才過了半個小時。
陳風也不著急走,臉上的傷口,是變種獵殺者直接造成的,肯定是感染了。
但是他已經變異,應該不會再變成喪屍。
想了一下,他還是決定找個地方等上一夜。
他的身體是變異過得,如今又接觸病毒,保不齊會有其他的變化。
在外邊還好說,若是到了雲崗聚集地再異變,等不到他解釋,就得被射成篩子。
收起所有的指甲,他幹脆跳進不遠處的河道裏,好好的清洗了身上的血汙。
出來後,也沒有走開太遠,在七八裏外找了一個避風的橋洞,作為今晚落腳之地。
最近天氣都很晴朗,遍地又都是沒有收獲玉米,隨隨便便的扯上一抱秸稈,剝掉玉米,火很簡單就燒了起來。
火光一亮,溫暖和安全,頓時從心裏燃起。
這種感覺,是自遠古人類鐫刻到基因裏的,尤其是在這種漆黑冰冷而孤單的夜晚,倍加清晰。
玉米架在火上,不多時就烤的‘啪啪’直炸,香氣竄進鼻腔,惹得陳風食指大動。
顧不上燙,他邊吹邊啃。
其實玉米已經很老了,有些啃不動。
但絲毫不影響其濃鬱的芳香,引得他大吃大嚼。
變異後的陳風胃口奇大,足足去扯了十幾趟玉米,啃了快半噸,這才滿意的拍了拍肚皮,坐在鋪好的秸稈堆上。
夜晚的氣溫,降得很快,橋洞雖然背風,但時不時吹過的穿堂風,還是吹的火焰大幅度搖曳。
秸稈燃燒的火固然很旺,但並不持久。
事實上,以如今陳風的體質來說,就是沒有火,零下幾度的氣溫也凍不死,隻是難以忍受罷了。
要休息,就要休息的舒服,徹底。
看著搖曳的火光,陳風不辭辛勞,又摸黑搉了一棵碗口粗細的枯樹,折成小段填進篝火,這才將手枕在頭底,閉眼小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