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隻喪屍,是被進食過的屍體,臉皮生生撕去了一大半。
右邊失去臉皮的腮部,能夠看出是被咬掉了三四口的肉,傷口處,連牙印都一清二楚。
原本青色的筋絡,暴露在空氣之中太久,已經發黑。
鮮血也早已凝固,半滴拉掛在殘缺的臉上,別提多惡心了。
陳風一陣惡寒,看著張大嘴巴拚了命要鑽進來的喪屍,退後幾步,舉起槍,一發子彈解決。
“幫你解脫!”
他口中喃喃,腦海中的思緒,卻已然飛到別處。
現在已是末世,非比以往,靠不得別人,隻能自救。
國家,連槍都已經發了下來,意圖已經很明顯。
自己必須要更加堅韌才行,想活著,未來,多的是比這更加血腥困難的事。
陳風知道,家裏已經不能久待。
一來,喪屍的感官,越來越敏銳,在家中已經藏不住了。
二來家裏的門已經壞掉,這裏已經是喪屍的自助餐廳。
決定要走,陳風也不拖拉。
回身走進臥室,拿起作戰背包,將剩下的食物一股腦的塞進去。
彈匣,早在無事的時候就將子彈壓得滿滿的。
此時,隻要將其一隻隻插進作戰服的口袋便好。
剩下的子彈,陳風將包裝鐵盒全部拆掉,減輕負重後再將其塞進背包中。
但他並沒有帶走所有的子彈,他不是戰神,撐不起這樣的負重。
臨走之前,他想了一下,又丟掉部分子彈,取出一些餅幹換成幾瓶水,又將工兵鏟掛在了作戰背包的外側。
整理好武器彈藥,陳風又將兩把92手槍插進大腿兩側的口袋,背起背包,走到窗前觀察。
大雨傾盆,能見度小的可憐。
之前,在窗下徘徊的幾隻喪屍,如今不知道逛到哪裏去了。
陳風更不知道外界現在的情況是怎樣,他想,路上的交通一定很糟,會有無數的汽車堵在路上,也有無數的“司機”等著“外賣”送上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