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黑魚的味道,十分細嫩,陳風真不知道它是變異了,還是原本就這麽大。
四五斤魚肉下肚,他還有些意猶未盡,後悔剛剛割少了。
不過殺魚的血腥味已經散開了,不適合再停留了,他也就打消了再取一塊來烤的念頭,直接繞行了。
空中的雪,還在不斷的飄落,絲毫不見減少。
地麵的積雪漸厚,行走間越發的困難了。
倒不是覺得行走費力,而是每一步都要深深的踩進雪裏,令人不禁生出不知道雪下隱藏著什麽的那種恐懼,是心理上一種行走困難的暗示。
半個小時之後,行走的陳風停住了。
前方,雪麵之上,有大片的凹陷,排成整齊的一排,直至遠方。
雖然新下的雪將凹陷掩蓋了,看不清原本的模樣,他還是能分辨出這是什麽東西的腳印。
雖然說蘇省沒有什麽大型猛獸,但是也不排除外省的猛獸進了內地。
考慮再三,他還是決定追上去看看,畢竟它的行走路線和自己的前進路線重疊。
再者說,這算是暗藏的危機,自己知道是什麽東西,總好過它藏在暗處。
隨著距離的拉近,腳印越來越深也越來越清晰,陳風知道,距離正主的蹤跡已經很近了。
啟用輔助呼吸,他將自己的聲息隱藏到極致,慢慢的向前摸去。
不多時,一陣響亮的嘶號聲傳進耳朵,卻並不是屠殺者的。
陳風正在考慮是否要繼續前進,一聲屠殺者的嘶號聲傳來,繼而化為慘嚎。
陳風一愣,當下知道是屠殺者在和什麽東西搏鬥,想了又想,還是靠了過去。
等到陳風躲在遠處看到屠殺者的搏鬥時,搏鬥已經進入了白熱化。
那是一隻花豹,同樣有七八米的體型,和屠殺者相當。
看那打鬥的激烈程度,實力也是相當。
此時,花豹的模樣頗為淒慘,腹下的一大塊皮被屠殺者給扯了下來,臉上也是有著好幾道傷痕,深可見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