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界冰冷的空氣,像刀子一般穿透作戰服,沁入肌膚,令陳風深深的打了一個寒顫。
他很好奇這天氣到底有多冷,轉身上了車。
打開電源,裝甲車滴的一聲長響,發出一聲警報,儀表盤上亮出了一個數字。
“他媽的,零下26度...”
看清數字,陳風有些呆滯了。
幾個月以來,氣溫一直有連續下降的趨勢。
如今都降到零下二十六度了,仍然沒有停止的極限,冰河時代,真的要來臨了麽。
想著,外界又是一陣風刮了進來,他一個哆嗦,連忙關上車門,脫掉作戰服,取出超市搜羅的保暖內衣穿上,又加上一件棉馬夾,這才感覺不是那麽寒冷。
也許,是身為人類的心理作用,事實上,22倍的體質,完全扛得住。
寒風獵獵,使凜冬之氣越發鋒芒。
陳風暗暗咂舌,寒風加持之下,以自己的倍體質,尚且感覺如此冰冷,那一二階戰士恐怕更慘,更不知道那些普通人該怎麽度過。
這次寒潮,該有多少小聚集地集體消失...
路麵被大雪覆蓋,又結上冰,很多河流坑洞或是障礙,都已經無法分辨了。
車,是不能再開了,隻能在極端的環境下當作固定火力來使用了。
陳風下了車,敲掉車上的冰殼,這才把它收進空間。
接下來,他老老實實的戴上了作戰手套。
以前,總覺得手套觸感不好,十分抗拒,現在這個氣溫,實在是無法用觸感來抗拒手套的溫暖了。
戴好手套,陳風手中的95式步槍,也換成了95-1班用機槍。
機槍這點重量,對於他來說根本不算什麽,班用機槍的彈鼓子彈更多,槍管更長,射程也更遠,麵對小規模屍潮,清理起來遠比步槍快得多。
繼續上路,天氣陰的可怕,已經很難分辨方向了,隻能繼續沿著國道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