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陳風的殺機,屠戮者哪能忍受。
當即一聲咆哮,拖著殘軀便衝向他。
此一時彼一時,受創的屠戮者早已沒有了之前的壓迫,更別說陳風的力量遠勝於它。
輕而易舉地,陳風便躲過屠戮者的攻擊,順便在它的身上留下一條長長的口子。
短短幾分鍾後,屠戮者便奄奄一息,被陳風在它身上捅出了幾百個窟窿。
屠戮者的速度,越來越慢,陳風身上的殺機,越來越濃。
終於,陳風的長刀插進了屠戮者的腦門,徹底破壞了它的大腦中樞。
屠戮者渾身綻起強烈的電光,想要仰天狂嘯,渾身的電流卻是猛然消逝,命歸黃泉。
收起屠戮者的屍身還有死去的鱷龜,陳風長舒一口氣,也不停留,繼續上路。
第二天清晨,陳風掏出平板定位,卻發現他的行進路線發生了很大的偏轉,竟然在一直向東行進。
現在,他再度回到了魯省,到達了和冀省交界的德周市地界。
他哭笑不得,卻也沒有法子,隻能按照當前的定位,再次修改他的路線。
以他現在的體力,行進速度確實很快,同樣的,如果方向偏離,一樣會偏離的十分離譜。
不過這點距離,也就是不到一天得事,陳風也沒有放在心上。
時近晌午,天色卻越發陰沉。
堪堪吃過午飯,天便飄起了大雪。
難得得沒有大風,鵝毛飄然而落,直直得落在大地。
陳風長呼一口氣,口中哈出得白霧在麵前噴出老遠。
搓了搓快凍僵得臉龐,氣溫已經快到零下四十度了,等到了首京,怕不是要零下五六十度。
想到這,陳風不苦笑起來,隻能強打著精神繼續向北出發。
雪,下的極大。
不過半個多小時,便已經在地麵落上極厚的一層。
這時候,行進之中倒是不用擔心冰麵得濕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