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建南催動馬兒,關切地問道:“黑子哥,梁山真的兵強馬壯嗎?我過去的話,伯伯讓我專心釀酒,我不想吃閑飯,做些其他的活計,也是行的。”
劉黑睜著大眼睛,拍拍他的肩膀,搖動大腦袋:“我告訴你,爺爺讓你做甚麽,你便做什麽,千萬不要冒出一些亂七八糟的想法。
在俺眼中,爺爺就是天神下凡,如果俺能看一步之外,那爺爺就能看一百步之外,你說爺爺厲害不?
至於你剛才說的一些想法,回頭看都會顯得幼稚而愚蠢,還是不要亂來的好。”
“一百步之外嗎?那是多遠?”柳建南愕然,雖然字麵的意思他能明白,但是聽到劉黑子這麽說。
柳建南著實無法想象,一百步之外的眼光,到底是怎樣的。
這一刻,即便是有想象力,也變得格外貧瘠,好似到達了邊際,根本無法揣度。
想了半晌,柳建南大腦一片空白,搖著頭道:“那我就聽伯伯說的,安心釀酒好了。聽黑子哥這麽說,還是不要胡思亂想的好。”
劉黑子嘿嘿笑著道:“我聽爺爺說,讓你釀一種新酒,不管成不成,我當你的免費試用如何?”
“免費試用?”柳建南愣了一下,雖然知道什麽意思,但還是道,“這個不太好吧,黑子哥你是伯伯心腹,一天到晚都要保護他老人家,喝酒豈不是誤事?”
劉黑子一擺手,不耐煩地道:“幫你試酒,那也是我職責的一部分啊,爺爺等著你出好酒,我這個酒桶喝了才算數。到時候酒味道好不好,我一嚐便知。”
柳建南哭笑不得,忍不住道:“我咋覺得是黑子哥想喝酒呢?”
“嘿嘿嘿,你這臭小子,都說看破不說破,說破朋友沒得做。我就問你,成不成?”
柳建南可不是傻子,不想得罪劉黑子,當即道:“這事肯定需要人做,既然黑子哥不怕麻煩,那就勞煩哥哥。”